姝月微微侧身,没?有将脑袋转过来,也没?有看向他,答道:“不需要证明。”
对于“爱”,姝月并没?有那么在意。
“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
这就够了。
若有一天不开心了,那分开就是。
手在光滑的起伏上游走,紧绷的腹肌结实却透着凉意。
“我帮你暖暖吧?”
“你很好,给你奖励……”
柯以淮从来不会拒绝她,只是在攀顶时喘着祈求:“再夸夸我吧。”
一声比声娇的“好哥哥”从被磨得嫣红才双唇中溢出,渐渐变得破碎,最终消散在另一双冰凉的柔软中……
第?二?天,按照计划,姝月是要和?柯以淮一起去?见林乾的。
然而,姝月却没?能起来。
她都醒了,依旧窝在床上。
作为高三生,在不用上学的寒假,她还被“加试”折磨了那么久,现在赖床又有什么错呢?
直到隐约听到外面一阵鸡飞狗跳,姝月才起身。
她出去?就看到柯以淮正在和?那只鹦鹉斗智斗勇。
鹦鹉贱兮兮地“嗯~哦~”地叫着,还夹杂着“夸我”“喜欢”“舒服”之类的词。
虽然声音缺乏感情?,但不难让人联想?到相关?场景。
也难怪柯以淮那么生气?。
小金发现了姝月,就歪了下脑袋,叫着“好人,慢一点”,朝她飞过来。
那模样,像极了多学会两个词就来向主人邀宠。
姝月的脸黑了。
她捏住小金的翅膀,警告道:“再乱学,割了你的舌头。”
昨晚根本没?发现小金在哪里躲着。
姝月撸了会儿毛,又教了小金几句“恭喜发财”、“新年快乐”的吉祥话?。
等她和?柯以淮收拾妥当出门,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姝月去?见林乾,当然不是去?拜早年的。
而柯以淮对他们之间的父女关?系很了解,也就没?有去?见未来岳父的紧张感。
因为柯以淮的车没?有登记过,他们就把车停在别?处,步行进?去?。
柯以淮揽着姝月,如同在照料孕妇一般小心翼翼,他低头问?:“还好吗?走路会不会难受?”
他像是很期待姝月能给出否定答案,这样他下一刻就可以把她抱在怀里。
姝月:“走路时没?什么,但接下来这一周我可能不太好。”
柯以淮一听,感觉天都要塌了,他抿唇,神色复杂地犹豫半晌,大约终究是心疼占了上风。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余光就瞥见一个人影向他们这边跑来。
柯以淮迅速把姝月护在身后。
姝月也发现了。
那人是赵雅莉。
赵雅莉很憔悴,连穿着都不像以前那么光鲜亮丽,她直接跪在姝月两人面前,祈求:“姝月,以前是我这个后妈对不起你,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和?你爸说说,让我把萌萌接回去?住几天吧!她生病了……再怎么样,她是无辜的啊,我们的恩怨和?她一个孩子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