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不招。”
“招。”路莫问谄媚一笑,慢慢往旁边移去,拉开和另一个男人的距离。现在的他肯定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怎么看都是他落于下风!
他掉头正想离开,一只铁臂忽然将他拦腰抱起,往卧室里面拖去。
“喂你!”
“我看你有精力得很。不如我们现在来做点消耗精力的事!”抬手,毫不留情的把人扔床上,向无根面无表情的站在床边开始解起扣子来。
看着坐在床上看着他的人,似笑非笑警告道:“以后你扔一条内裤,上你一次!”
路莫问不乐意了,瞪他:“这就是你对待病患该有的态度?”一点也没病患自觉的家伙还真敢自称是病患。
向无根唇角泛起危险的笑意,“不然呢?应该要怎样?不如你教我!”
路莫问伸出一脚,就要踏上地面的时候,腰际立刻被一只手臂攫住,把他整个人强行又拖回了床中央。
他竭力反抗,向无根戳了下他还未复原的腿伤。
“啊痛!”
路莫问气极的瞪着他,咬牙切齿:“卑鄙!”不甘心的抱着伤腿倒了回去。这该死的男人居然给他使这么烂的下流招数。
向无根整个人缓慢压了上来,蛮横的制住他的挣扎,扯了扯唇角:“卑鄙没关系,有效就好!”
利索解者路莫问的衣裤,手一扬扔到房间的角落。
薄唇贴着莫问敏感的颈侧肌肤来回滑动,眼中是野兽般的欲火:“你确定你头上的伤不需要治疗?”
路莫问散漫一笑,丝毫不服软的讥诮挑衅道:“怎么不确定?还是你想见识见识你哥哥现在的精力如何的充沛?”
向无根哼了一声:“欠教训!”
开始使用蛮力把他身上的衣服撕碎。
向无根低头看着那个被他禁锢在双手和床间的人,笑得特慈祥:“是谁说,我在床上叫得不怎么动听,还要买gv来叫我学习学习的?嗯?”尾音危险的拉长。
路莫问不敢置信的瞪他,这个小气的男人!居然开始给他翻起旧账来了。
“我们是该好好学习学习了!”话音刚落,有些蛮横的扣住莫问的腰,毫去预兆的将自己狠狠刺入对方的身体。路莫问的痛呼声被吞进了他的嘴里,向无根气势强悍动作柔韧。
欲望如同一头幽禁多时的猛兽,栅栏一开,便再也关不住,
几次缓慢的□后,向无根偏头,把他翻转过来,牙尖轻磨着他的耳垂叹息着,“你可真美味!”
乘着这个可以说话的空挡,莫问喘息着嗓音不稳地咬牙道:“混蛋!等着,下次一定操得你哭着求我!”
这句却换来对方一记狠顶,满意的听到路莫言的惊喘。
向无根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笑,凑近他耳畔:“玩火自焚!”
简而言之直白点就是俩字: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