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佳人在听到“锦绣”和“贺景琛”两个字的时候,就仿佛失了聪。周边的一切都陷入了无声。
她低下头,愣愣地看了眼碗里的麻辣烫,此时依旧泛着浓浓的香气。
可是尤佳人却一点胃口都没了!
她失魂落魄地从小店里走出来,游荡在街道里。
这两个月里,虽然她从没有主动打探过贺景琛的消息,可是向暖有时候会打电话有意无意地和她提起,说是他怎么手段雷利,把将倾的锦绣集团力挽狂澜。短短几个月便将颓势挽了回来。
现在商场上人人都道贺家新一任继承人比起贺南亭那时更具手腕,锦绣集团未来肯定更加辉煌。
其实不用向暖说,尤佳人也能知道,谁让海城的经济报还有当地新闻电台,都在以不低的频率在宣传着。
尤佳人挺高兴的,她向来知道贺景琛的能力。有了新型科技技术的支撑,锦绣仿佛进入了一个快车道,隐隐有把海城那些老牌企业甩在身后的趋势。
贺景琛后来没有找过自己,尤佳人以为他已经渐渐放下,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依稀有些惆怅。
这种惆怅不明显,但是偶然在意的时候,就会牵出揪心的痛。
就像刚刚听到他不要命的工作的时候,尤佳人就止不住的难受。
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他那刺目的白。她有点怒,很想问问他就一点都不爱惜自己吗!
美食街人流量渐渐多起来,很多下了班聚在这里吃喝的年轻人。尤佳人站在热闹的人群里,颇有股格格不入的感觉。
正当她愣神的时候,口袋里的铃声响了起来。
尤佳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宋辞”两个字,秀眉轻轻拢了起来。
“喂,宋先生”她按下接听键,话还没说完,就听对面语气焦急。
“尤佳人,你能来皇朝一趟吗!景琛他简直疯了,都醉了,还在死命喝”
宋辞真是急了,语气中满是祈求。“看在以往的份上,你过来劝劝他。在这样下去,马上要胃出血了!”
尤佳人用力抿唇,脸色有些苍白。“对不起,宋先生,我想我来并不合适”
电话那头的宋辞没有出声,随后传来他夺酒瓶的声音。
“贺景琛,你给我清醒点,再喝下去,你不要命了!”
接着是酒瓶破碎的尖锐声,以及贺景琛那模糊不清的呓语声。
小半晌,宋辞才拿回手机继续道:“不好意思,刚走开了下。尤佳人,你快来吧,我真的没办法了。总不能真不管他吧”
尤佳人的脑袋空白片刻,心中的担忧直接无限放大,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到自己的声音。
“好,我马上过来!你先照顾好他”
电话那头的宋辞明显如释重负,再三道谢后才挂断。尤佳人说不出自己的心情,懊恼,自责或者还有一丝隐秘的开心?
她立刻驱车去了皇朝。
等她刚推开门,大堂经理已经迎了上来。
“是尤小姐吧?宋总让我引您去包厢。”
尤佳人点头,跟着他迅走着。
“尤小姐,宋总和贺总就在里面,您进去吧。”经理态度殷勤地微微弯腰,礼貌的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