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鹤忱眼疾手快地将她的动作阻止了下来。
“想干什么?”
阮梨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不干嘛。”
结果孟鹤忱刚她的手放开,阮梨就趁机将他的衣摆掀了起来看了一眼。
现他的肚子还是平平的,让阮梨心里有些不平衡。
她明明感觉孟鹤忱吃的比她还多啊,为什么他的肚子一点儿也不鼓?
其实事实是,撩起衣服的那一刻,孟鹤忱刻意地收腹了。
哪会有人刚吃了饱饭肚子不鼓的呢?
吃完午饭,时间差不多都快两点了,两人都没有再去公司的打算,下午就直接窝在家里休息了。
阮梨躺在沙上玩游戏,而孟鹤忱坐在一旁,手里捏着平板处理一些工作。
玩了两三把,就困意袭上心头。
连着两天早起,让阮梨整个人全身上下都是一种没睡饱的状态。
将手机往茶几上一放,看孟鹤忱居然还在处理工作,阮梨有些感到离谱。
“老公要不去睡一会儿?好困啊。”
闻言,孟鹤忱放下了平板。
站起身来将阮梨从沙上抱了起来,回到卧室。
阮梨想说其实她不是这个意思,但既然他都抱了,那就享受。
房间里。
角落的立柜上面,今日摆放的是一个印有繁复花纹的淡青色花瓶,插花整体是一个淡色系的搭配。
鲜嫩的绿色枝叶间点缀着淡黄色、渐变粉、浅橘色、梨花白的花朵,非常的清新淡雅。
窗边的白纱被风吹起,在半空划过一个优雅的弧度,风卷进房间吹过花瓶,花枝乱颤。
清甜的花香在整个房间里弥漫开来,床上两个人搂着睡得正香。
一觉起来,已经是下午六点。
两人收到了来自老宅的视频电话。
保姆将平板电脑递到了两人的面前,阮梨和孟鹤忱便看到屏幕里,孟建业正在书房练书法。
“爸,你打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孟鹤忱率先开口。
便听孟建业没好气的说道:“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
见两人一言不合,又要开吵,旁边的阮梨连忙接过话来。
“当然可以了,爸。”
接着将话题一转,问道:“爸,你这是在写什么字呢?”
便看孟建业招了招手,而后镜头一转,落在了桌子上。
只见平铺的雪白色宣纸上赫然四个大字:再添一丁。
只见其笔锋走势凌厉,潇洒飘逸,颇具大师风范,结果就写了这么几个字。
阮梨一时有些语塞,这话该怎么接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