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望低眼睨她,“你很轻。”
“所以一只手就抱得动你。”
向枝:……
平躺在柔软的床面,乔望正要起身却被向枝勾住脖颈,她那双眼里直勾勾,像是单纯直白地在传达某种讯息。
乔望沉声:“枝枝,不可以。”
向枝手臂勾着他往下沉,“你刚才诱惑我,现在又说不可以。”
少女巴掌脸上一脸较真,她执拗地就是想要。
乔望膝盖跪在床面,“这周末再去检查一次……”
向枝盯着着他的喉结,“可我知道真的没事。”
水雾般的狐狸眼眨动间水光潋滟,她抿着唇,小声说,“小心点就行。”
其实从向枝去阿尔及利亚后,两人两三个月没见,再加上最近,已经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过了。
……
后半夜,浴室又响起水声,浴缸的水面泛着一圈一圈的涟漪。
向枝眼角鼻尖挂着红,睫毛颤着颤着,水下又因为推动浮出一连串的泡泡,小嘴一张一合,白净的水底被抽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许久,向枝被抱出水面,她双臂无力,只能靠着乔望怀里任由他抱起,他在洗手台铺着一条毛巾。
乔望套上衬衣西裤,拿着浴巾仔细帮她擦拭。
“还疼吗,要不要擦点药。”
向枝双腿软得发抖,她掩着唇打着呵欠,泪花在眼眶打转,“疼。”
乔望擦干净身体上的水渍,重新拿干净的浴袍帮她裹上,单手托抱着把人抱回床上。
乔望这是第一次上药,手法很生疏。他拿着棉签挤了点药膏,右手握着少女伶仃的踝骨,乔望垂着眼认真涂抹,向枝轻嘶了声,缩着腿,脸颊一热不让他擦。
“我觉得好像擦好了,不用擦了。”
乔望一顿,牵着唇,“听话。”
向枝难为情。
乔望摁着她的白皙的膝盖,“很快就好。”
向枝抿着唇,一热一凉的矛盾交锋,她确实觉得有些疼,要是不上药,明天下不了床就尴尬了。
砰的一声倒回床上,向枝拉高被子把脸蒙得严严实实,并且时不时催促他,“好了没有。”
棉签丢回垃圾桶,里面零星躺着几个用完的东西。
“好了。”
乔望起身,去浴室洗干净手。
向枝并拢着腿,扒着被子看他,乔望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怎么了。”
向枝像是魇足的小猫,从头发丝到脚底板都透着舒适,像是被伺候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