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婧怡表示自已也不知道关于万世康的事,周阿姨便没再问,只是时不时回头瞥一眼坐在客厅的涂月华和万世康。
万世康被砸得不厉害,只是肩膀有些瘀青。
涂月华拿来跌打药酒,动手帮他揉了揉。
眼看着,小伙子的耳朵红成了煮熟的大虾,连带着脖子都红了起来。
作为局外人的岑婧怡和周阿姨看得一清二楚,涂月华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现那般。
留小万在家里吃过午饭,涂月华就送小万下楼。
送完人回来才进家门,周阿姨就迫不及待拉她到客厅坐下。
“刚刚那小伙子咋回事?看着像是还没毕业的,你可不要祸害人家啊!”
涂月华被气笑,“妈!
我才是你闺女!”
“你是我闺女也没用!
刚刚那个小伙子看起来才二十岁出头。”
“我也二十岁出头。”
“你都二十七了,快奔三十了!
反正你要找对象,就好好找,别老牛吃人家嫩草。”
涂月华撇撇嘴,捏了片九制陈皮放进嘴里,“老牛吃嫩草怎么了?就许那些男的找年轻漂亮小姑娘,还不允许我找年轻有劲儿小帅哥了?”
周阿姨倒吸一口冷气,“你,你真看上那个小伙子了?”
“没有!
没影儿的事,别瞎琢磨。”
周阿姨松了口气,拍拍胸口。
一直没说话的岑婧怡突然幽幽开口:“可我看着,那个小孩儿好像是喜欢你的。”
“咳!
咳咳咳……”
涂月华突然被呛到,忙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放下水杯后,她朝岑婧怡看去,“你怎么跟我妈一样,开始操起闲心了?他喜欢我,那是他的事,证明姐有魅力。
咋的,他喜欢我,我就必须喜欢他了啊?”
涂月华站起来,“不跟你们啰唆,睡觉!
下午陪你看车票,逛逛鹏城最大的步行街去。”
涂月华径直回了房间,关上房门。
周阿姨听到‘车票’这个关键词,问岑婧怡:“婧怡,你要回去了?对了,今天你们去派出所,人家咋说的?”
方才碍于小万在,周阿姨强忍着,也没问岑婧怡涂月华去派出所了解到的情况。
岑婧怡言简意赅,将情况向周阿姨说明。
周阿姨松了口气那般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既然这边没事了,那你确实该回去了,省得孩子想你。”
下午出门前,周阿姨把涂月华叫进房间里。
母女俩在房间里拉拉扯扯。
岑婧怡依稀听到,应该是周阿姨要给钱涂月华,涂月华说自已有,不肯收。
涂月华从房间出来后,就和岑婧怡出了门。
坐了两趟公交车,终于到了涂月华说的目的地——鹏城步行街。
在步行街,岑婧怡再一次深刻见识到了鹏城的繁荣和热闹。
“这里头小偷多,钱你放好了。
另外你跟紧我,不然我怕走丢了,找不着你。”
涂月华偏头交代了岑婧怡一声,随后挽上岑婧怡的胳膊,带着岑婧怡走进了充满全国各地口音的步行街当中。
涂月华直奔卖小孩衣服的摊位,不要钱似的开始挑拣,时不时问岑婧怡一句:“这个茵茵能不能穿?”
“那边冷了,穿不了裙子。”
“啊对,我都忘了,那走!
咱们给茵茵买羽绒服去,羽绒服穿着暖和!”
涂月华不由分说,拉着岑婧怡就走。
岑婧怡无奈地道:“不用给茵茵买衣服,我坐火车不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