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那么聪明,不会猜到了吧?
可恶,当时怎么忽略了这一环节呢,主子肯定在宫中安插有密探啊,怎么就上了林郎君的当呢?!
暗影满心懊恼,忽听有琴明月冷声道:“安排人将拓跋焰另一把随身宝刀夺走,丢给神京城的泼皮无赖。”
暗影哪敢说一个不字,立刻恭声答应了下来,麻溜地滚了。
当天下午,神京城就发生了件热闹。
却说蛮族公主在神京城闲逛时,被人夺了随身宝刀,她的侍卫追去时,宝刀正被一群泼皮无赖争来抢去。
侍卫索要宝刀,泼皮无赖却压根不肯还回去,口中还振振有词。
“你们蛮族公主来我神瑶不就是为了宝刀择婿吗?现在这刀在我们手中,我们便是蛮族的驸马,你见了驸马还敢大呼小叫,我看你是活腻了!”
“就是,你们早说你们公主喜欢用宝刀择婿,她入城当日我便去抢了!”
“你们要是嫌人太少,我还可叫人来,我们这条街上,全都是没老婆的闲汉,若是能给你们公主当驸马,那绝对是一呼百应!”
“回去告诉你们公主,刀在我们手中,我们现在便是她的驸马,让她赶紧准备好嫁妆嫁过来!”
侍卫气得吱哇乱叫,当场便扑上去,两群人当街械斗,很快便引来了禁军,接着神京府衙门也来人了,双方闹上公堂,拓跋焰这个事主也被迫前去作证。
她得知经过,又听见那群泼皮无赖说的话,差点没气到原地升天!
当场让人找来铁锤,将那柄弯刀砸成了废铁,接着又带人气势汹汹来嫡长公主府大闹。
秦稳秦重带人将她团团包围,打来打去,公主府始终大门紧闭,她连林燕然的影子都没见到。
闹到须卜冥和礼部尚书也来了。
拓跋焰依旧不依不饶,誓要找林燕然讨说法,并言之凿凿此事绝对是林燕然让人指使的!
围观百姓都暗暗叫好,心道便是林郎君干的又如何,林郎君干得好,怎么没将你的刀丢进监狱里,让那群穷凶极恶的匪徒抢去才好!
那天她纠缠林燕然,被林燕然手下的姬越夺走宝刀,大家伙都是看在眼里的。
你哥哥抢人家娘子已经够恶心了,你还用个破刀来拆散人家夫妻,还厚脸皮说这宝刀是用来择婿的,这不是明摆着想毁林郎君的清白,想挑拨她和嫡长公主的夫妻关系,好达到北蛮和亲的目的吗?
简直不要脸至极!
接着便连赫连月都暗中出现了。
她一来,影卫便来了。
影卫得知林燕然抢了把宝刀,确实对她有所怀疑,但是不多,随着这场大闹越来越离谱,他的怀疑顿时烟消云散了。
林燕然不会蠢到明知是凶器还往自己身上揽,必定是蛮族人的奸计,先行暗杀,接着又来栽赃陷害,简直是无耻至极!
不得不说,在同仇敌忾这件事上,影卫还是很有立场的。
赫连月在暗中盯了片刻,便悄然离去了。
她不敢出手。
最后嫡长公主府出来人,说道:“若是北蛮公主非要说宝刀是择婿之物,嫡长公主府也可让出人来,姬越,你出来吧。”
姬越咧着嘴出来,对着周围抱拳道:“诸位,一人做事一人当,当日她的刀是我夺的,这刀自始至终只经我的手,我只当手下败将之物,打算留着当战利品,没想到抢刀还有老婆送,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恰好我尚未娶妻,也不嫌弃当这个北蛮的驸马!”
这番话一出,立刻让周围观众拍手叫好。
“不错!是条汉子,一人做事一人当!”
“对啊,刀是姬越抢的,又始终在他手里,便是择婿那也是姬越来当这个驸马,北蛮公主还有什么话说?”
“姬越当驸马!姬越当驸马!”
拓跋焰当场气得飙泪,捂着脸跑走了。
姬越便遗憾道:“看样子北蛮公主对我不太满意,既然如此,我也不屑当这个北蛮驸马,此刀,便还给你们!”
说着将刀丢了出去。
须卜冥脸色阴沉地接在手中,礼部尚书赶紧来打圆场,却被须卜冥皮笑肉不笑地道:“尚书大人,神瑶国今日之辱,来日北蛮必重报之!”
礼部尚书赶上来说了几句漂亮的官话,可是还没说完,须卜冥就黑着脸,拂袖而去。
旁边的官员焦急问道:“尚书大人,这可如何办啊?陛下问起,我们恐要担责啊!”
神京府府尹冷冷扫了他一眼。
“你没听说北蛮人要给我们上份大礼吗?我边关二十万大军,还怕区区一份大礼?便是北蛮人的脑袋,也可接着!”
那官员听了这杀气腾腾的话,立时不敢吭声了。
等回了宮,有琴曜问起,礼部尚书便如实说了,有琴曜冷冷笑了两声,问道如何办。
礼部尚书是个滑头,便道:“此事若是以国礼办之,有伤两国和气,不若按照械斗纠纷处理,交由神京府裁决。”
有琴曜便将脸转向神京府府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