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越往北傻子越多。”
“你还真是符合电影里的南部人刻板印象啊。”
两人没头没脑地聊着,柯让喝了几口热咖啡,吃了奶酪和坚果,又去玩跳水。裹着几个半大孩子,从岩石上花样蹦下来。要不是知道这是当地人从小玩到大的游戏,杨疏乙真要全程提心吊胆。但见别的成年人都躺的四仰八叉的,也就跟着佛系了。
回去的路上,柯让穿着外裤放空档,回到家才发现重要的地方磨破了皮,後知後觉喊起了痛,杨疏乙感觉这一天像带了个孩子去春游。
“明天傍晚的飞机?我送你去机场。”柯让躺在床上晾他破皮的蛋,杨疏乙眼不见心不烦的扯了一块毛巾搭在他腿间。
“不用,一起回尼斯,我打车过去。”
“为什麽?我想送你。”
“我不想你送了我又一个人开车回去。”
“我又没关系!”
“离别要‘长痛不如短痛’。”
“好吧,听你的。你还要准备些什麽?”
“不准备了,小丁已经在那边了。”
“噢,他在就好。”
“一个他,一个你,都把我当低能儿呢?”
“我觉得你就是。”
“……”
“难怪陆广言说你是大少爷呢,你有被人伺候的命。”
杨疏乙还想辩解哪怕他有这种好命,也不能直接证明他生活能力不能自理。柯让已经另起话题:
“这次你坐融世的飞机?”
“嗯。”
“真酷啊,湾流~”
“你加把劲,以後自己买一架。”
“你看,你根本没有金钱的概念。我就算打成乔维奇那个级别,也养不起一架湾流啊。”
杨疏乙理亏闭嘴,他不好意思说杨肇的公司也有一架长期租赁的包机,他从小都不缺这些。
“你有概念?你跟着家里学?”
“当然。”柯让鼻子翘上天,搭了个二郎腿,腿间的毛巾滑下来,他赶紧又捂住,怕脸皮薄的男朋友揍他。
他突然想起那天连术提醒他的事,这段时间又给忘了,他回去就得把这些“学习任务”提上日程,免得家里一直把他当儿童看待。
“你在看什麽?”见杨疏乙在划拉手机,他问。
“工作室要发几张近照,让我挑呢。”
“噢,粉丝福利?我给你挑。有什麽顾忌吗?”
“没有,我又不怕人看。”
“万一人家看你的照片,和我的照片,是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方呢!”
“这你都懂?”
“当然,我姐冲浪可快了,什麽都教我。”
“那你已经发了?我就不发了。”
“没,我不爱发。你随便发。风景的这张,这张,还有这张,我给你拍的,真好看。”
杨疏乙把他挑的几张悉数发出,快速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