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不下,刚刚好。
那一天汪达的父母并不在家,他的父母带领他们自己的队伍在其他国家进行狩猎。
汪达在自己家坐了坐就转去李时雨家,李时雨还记得当时兄弟姐妹还有家里的其他长辈一见到汪达,都对他非常愤怒,他们一致以为是汪达“带坏”了李时雨,认为李时雨三年在外没有和家里联系都是汪达的错,后来李时雨好一番解释他们才接受李时雨其实是怕他们认为自己是个叛逆的坏小子。
那天晚上汪达并没有接受李时雨的邀请在李时雨家留宿,他独自回到清冷的家随便在地上铺张毛毯过夜,结果就是第二天汪达就落了枕,歪着脖子和李时雨的家人们道别重新回城里的季阿娜他们会合。
返程路上,李时雨背着家里人一晚上给他收拾的一大袋行李,杂七杂八的,都是家人的爱意。
李时雨问汪达:“你为什么不在我家里睡觉,我明明给你准备好被子了。”
汪达当时怎么回答的呢?
或许是落枕的缘故,他没有看向李时雨:“你家人好像并不喜欢我。当时是我‘拐’走了你,没有给长辈们打招呼,他们不喜欢我是理所应当的。只要你没被家人误会就好。”
由此引联想,李时雨想到今天下午,不,准确的说是前几天在盛国的回答:“我没有拒绝你的邀请,所以我也是打乱我人生计划的共犯。”
共犯,多美好的词语。
当时的自己怎么就能找到这么完美的形容呢。
李时雨揉揉眉心,化解心中愁思。
思乡是残破的纸幡,招引每个常年离家的孩子那无处可去的孤魂。
“多好啊。”
最后,一切的愁绪都还是在他的叹气声中消失。
李时雨听见客厅传来的窸窸窣窣声。
应该是另外三个人回来了,他套上鞋,慢慢走到房门前,克制着开锁,出门,克制着关门,尽量没出一点声音。
床上的汪达依旧呼吸平稳。
瑞文西斯最先现李时雨,看见李时雨是一个人出房间,而且蹑手蹑脚的,明白情况的她大声又小声地冲着李时雨打招呼:“晚上好,李时雨!”
“晚上好,瑞文西斯。”李时雨看向两人,疑惑,“季阿娜呢?”
“季阿娜身上太脏,血腥味儿太重,每根头丝上都是血啊!她说她先进去重新洗个澡。”
李时雨靠近两人,好半晌才说道:“要不,你俩也去洗洗。我刚才回来也洗过,这东西不洗掉真的会很不适。”
“诶!真的吗?”瑞文西斯左闻闻,右闻闻,还是没闻出什么味道。
明明自己身上是干净的。
李时雨指指身后:“麋鹿你去我们房间洗吧,让瑞文西斯就去你房间洗。”
麋鹿点头答应。
“好吧。”瑞文西斯准备回房间拿衣服,一只脚还没完全踏进去,她想起什么,猛地回头,“李时雨!饭!我们都还没吃东西!”
李时雨微笑:“不用担心,你们放心去洗吧,我去给你们买。”
麋鹿回自己房间拿换洗的衣服,瑞文西斯对着李时雨竖个大拇指,笑道:“有你真好!”
“应该的。”
李时雨拿出自己唯一一件没有洗的干净外套,穿上拢好,和两人挥手:“那我出去了,有带钥匙,你们就好好洗漱。”
“好的。”麋鹿回复,瑞文西斯早就进入房间听不见李时雨的嘱咐。
门关。
李时雨一边走一边将衣服上的木纽扣从下往上全部扣好,搓搓手,放在脸上。
深夜的海拉尔蛮冷的,脸都冻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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