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数该不会是「猎犬」或者武装侦探社吧?
如果是这两个组织,那确实有可能会有人得到这种“才能”。
虽然以光盘易损毁的特性来说应该是没办法修复的,但万一呢?毕竟“才能”这种东西也有点违反常理了,修复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我……”
花言猛地起身,口中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完,果戈里就拉着西格玛热情地举手。
“我们陪你一起去吧——!否则要是他们凭借人多对你下手就糟糕了!”
花言没有拒绝,他匆匆朝着视听室的方向赶去,却又在靠近视听室时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
原因无他,视听室里传出了隐隐约约的交谈声。
花言调轻呼吸,悄无声息地靠近在门后试图偷听。
果戈里与西格玛见状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不动声色地站在花言身后。
花言没有在意果戈里与西格玛的靠近,他正全神贯注地听墙角,想要判断他们的谈话跟自己丢掉的光盘有没有关系。
“……你的意思是,在你的视频中,那个穿着军装的白发少年变成了跟武装侦探社社长一样年纪的中年人,而对方不仅砍把乱步先生拦腰砍断,还断了你的腿和芥川龙之介的脖子?”
这个熟悉的声音是坂口安吾,对方的语气是浓浓的难以置信。
“这不可能!如果我没认错,他们应该是军警中最强的特殊部队「猎犬」,而那个白发少年大概率是他们的队长福地樱痴,他们应该没有对你们出手的必要才对。”
“其实……我看见的也有关于他们,那个发尾微红的白发少年……他在视频里是青年的模样……”
国木田独步的声音有些迟疑,“不过我看见的东西很零碎,上一秒还是他和一个看不清面容的队友在抓捕我们,后一秒就变成了我躺在病床上,双手缠着绷带的模样,而那个人就坐在床边,在……出言嘲讽我的理想?”
“诶,那还挺巧的,我看见的也是他哦。”
太宰治的声音透着些许漫不经心。
“你也是?”
坂口安吾的声音更疑惑了。
“嗯哼,我看见他在赛马场把我逮捕了。”
太宰治语出惊人的一句话让里面的其他人都发出震惊的单音。
“逮捕?这不应该啊……”
坂口安吾的声音满是疑惑,仿佛见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很快,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合理的说辞。
“对了,那个戴着墨镜的少年说过,让我们不要太相信视频的内容,说不准这些是黑白熊伪造……”
这句话还没说完,黑白熊的声音突兀响起。
“都说了,这点还请相信我啊!我不会干那种事的!”
“哇啊,它是从哪冒出来的?是一直在监视我们吗?好可怕!”
中岛敦猝不及防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黑白熊吓了一跳,发出一声惊呼。
太宰治对于黑白熊的出现倒是不在意。
“我觉得还挺有可信度的呢,安吾,你看见的是什么?”
坂口安吾的声音迟迟没有响起,好半天才犹豫出声。
“是种田长官被那个紫白发少年捅伤的一幕,以及我举起枪对准中岛敦的片段。”
“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