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
“朕就给你五日的时间,你可明白?”
“臣明白,定不辱使命。”
下朝後,赵明修与孟祥对视了一眼,两人各自一挥衣袖,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开大殿。
黄寻江回到魏天府上後,唉声叹气了好一阵子。
“黄提刑,如何了?”
柳凤和薛誉见他这个模样,大约也猜到了,皇上对他们有些不满。
黄寻江叹了口气,“还能如何?皇上已经够开明了,限期五日内破案。”
“五日?”薛誉皱着眉头,“若是找到孟安发现他又死于非命,一案扣着一案,五日之内如何破?”
柳凤在一旁却没有说话,她咬着下唇想了一会儿,点点头,“好,五日之内我定揪出那幕後主谋。”
黄寻江双眼一亮,“你这意思是有什麽线索或是办法了?”
柳凤头一歪,茫然地摇摇头,“没有啊。”
“那你如此信誓旦旦?”
柳凤嘿嘿一笑,挠了挠头,“那怎麽办呢?气势上总不能先输了吧。”
“对了,黄大人,皇上可有说五日内此案破不了该当如何?”
黄寻江嘴角一垮,“让我解甲归园。”
柳凤笑笑,拍了拍薛誉的肩膀,“那咱们放心大胆地干吧!”
“你……!”
黄寻江哭笑不得,他知晓柳凤是开个玩笑,但该发力时,她一点也不会含糊的。
可这案子是否能破也不是凭她一己之力能决定的,这背後的主谋,可真是个老狐狸啊!
“对了,今日在朝堂上,我还知道了个事儿。”黄寻江说道。
“什麽事?”
“冯安,槐安,孟安这三人是当年临州府临安山上的土匪。他们的帮派叫做兴安帮,曾经兴盛一时。”
“兴安帮?”柳凤喃喃。
怪不得此三人名字後都有个“安”字。
“黄大人,你是如何得知的?”
黄寻江冷笑一声,“孟大人说的。”
“孟大人?”
“对,当朝右相孟祥。”
“我记得魏夫人与我说,赵家夫人的老爷是当朝宰相,那应当姓赵呀?”
“不错。赵相也是宰相,是当朝左相,名叫赵明修。二人政见不合,常常在朝堂上持相左意见。皇上为此也苦恼不已。”
“其实兴安帮此事,临州府的老臣应当都知晓,只是魏天才刚来临州府不久,我们又不熟悉这里,所以不知晓罢了。”
“今日孟祥在朝廷上指出这一点是何意?此三人内斗才导致的接续死亡?”柳凤问道。
“不错。孟祥说,冯安槐安的死是一个案子,薛府被灭门是一个案子,二者并无关联。且他认为,薛府惨案很有可能是薛得信所为。薛得信将罪名栽赃给了冯安,误导了我们的方向。”
说起薛得信,黄寻江才忽然想起,陛下还让他带孟祥去牢里见薛得信的。
下朝後他将此事忘到了脑袋後面,急匆匆便赶了回来。
他嘟囔道:“罢了,我可不想带那个老东西去见薛副将。”
薛誉和柳凤很清楚,薛府灭门案是薛得信所为的推测是不可能的。
薛誉作为当年的幸存者,亲眼目睹了槐安和冯安将自己的家人一刀刀杀死。
两个案子必然有联系,至于这孟祥为何这麽说,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此人是个蠢货,二是此人心怀鬼胎。
柳凤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更大。
“黄大人,您能跟我说说孟祥这个人吗?你似乎对他有很大的成见。”
黄寻江冷哼了一声,“他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