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
花悸突然开口,公文包里的文件露出边角,“听说临州带了女朋友回来?”
拐杖与地砖相击的脆响骤然打断问话。
老爷子不知何时已逼近三步之内,龙纹杖头正对着花悸胸口:“怎么?我孙子谈个恋爱,还要先递企划书给花总过目?”
二楼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
众人抬头,只见花娩扶着栏杆眼眶通红的在原地,脚边是翻倒的木架和碎裂的瓷片。
她猩红的指甲深深掐进扶手软包,妆容精致的脸上咧开一道勉强的笑:“妈,大哥!”
姚雨突然倒吸凉气!
小姑子珍珠项链下若隐若现的,分明是三道新鲜抓痕。
花娩激动的下楼,故意让高跟鞋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去!
“小心!”
姚雨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小姑子,却在看清她脖颈触目惊心的伤痕时,倒吸一口凉气,“天啊!
谁把你伤成这样?”
花娩咬着下唇摇头,眼神飘向陆老爷子的方向又迅速垂下,手指绞着真丝裙摆:“是、是我自己不小心。。。。。。”
“胡说!”
花老夫人一把拉过女儿,保养得宜的手抚上那道伤痕,“这分明是指甲抓的!”
她猛地转头看向陆老爷子,声音发颤,“亲家公,我们花家的女儿在陆家就这般任人欺辱?”
陆老爷子拄着拐杖冷笑,龙纹杖头在地面轻叩三下。
楼上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俞非晚不知何时倚在二楼栏杆处,手里把玩着一个青瓷碎片!
“妈。。。。。。”
花娩眼眸一沉,突然拽住母亲衣袖,眼泪说来就来,“是临州他,他为了那个女人。。。。。。”
“啪!”
紫檀木拐杖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几乎震得水晶吊灯都在摇晃。
陆老爷子眼中寒光乍现:“花娩,你再说一遍?”
花悸立刻挡在妹妹身前,公文包里的文件哗啦作响:“老爷子,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
老爷子突然大笑,指着花娩颈间,“你们不如问问她,这伤是怎么来的?”
想污蔑他的孙媳妇,没门!
他猛地提高声音,“老肖!
把监控调出来!”
花娩脸色瞬间惨白。
姚雨敏锐地发现那三道伤痕的走向,分明是自己抓挠才能形成的角度。
她立即向花老夫人使了个眼色,藏在腰间的手偷偷指了指楼上的俞非晚。
“哎呀!
我苦命的女儿!”
花老夫人突然嚎啕大哭,“嫁到陆家二十几年,竟被作践至此啊!”
整个大厅瞬间死寂。
老爷子眯起眼睛,看着亲家母突然瘫坐在地,精心打理的银白鬓发散落几缕,活像个市井泼妇。
“亲家公啊!
您看看!”
花老夫人颤抖着指向二楼,俞非晚淡定的把玩着碎掉的青花瓷片。
“一个小辈都敢当着众人面欺辱家主夫人,还有没有天理了!”
她边哭边暗中掐了掐花娩的手心。
花娩立刻会意,眼泪说来就来:“大哥!”
她扑进花悸怀里,脖间的珍珠项链啪嗒断开,雪白珠子滚落一地,脖子上的伤口360度无死角全面展示。
“我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