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没法儿活了!”
花悸的银边眼镜闪过寒光,他向前迈出半步,“老爷子,我妹妹好歹为陆家诞下继承人。”
“就算她再怎么骄纵,也不能被一个小辈如此欺辱!”
他眼底划过一抹算计:“今日若不给花家交代,明日董事会上。。。。。。。”
花家哪里想要什么说法!
不就是想趁此机会,吸陆家的血,让陆家再给花家大量的资源,他们才能就此熄灭怒火。
就他这点能耐,威胁他,还不能够!
“不急。”
陆老爷子拐杖横在花悸面前,龙纹雕饰正对着他喉结,“我做事,讲究证据。”
“非晚!”
陆临州的声音从二楼走廊炸响,他几个箭步冲过来握住俞非晚的肩膀,“你怎么跑出来了!
医生不是让你卧床休息吗?”
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肌肤时,他心头猛地一揪。
俞非晚看着如此紧张的他,摇头说:“我没事!”
她拽了拽陆临州的袖扣,示意他看楼下:“你家来客人了。”
陆临州这才注意到大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他下意识将俞非晚护在身后,牵着她一步步走下楼梯。
水晶吊灯的光晃过花悸手里半开的公文包,他看清了露出的股权转让字样。
看来是有备而来啊!
“外婆,舅舅!
你们来了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
花老夫人冷哼一声:“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外婆!
听你妈说,你的心都被你身后的这个女人给勾走了。”
陆临州眼底闪过寒光,拇指在俞非晚腕间安抚性地摩挲,并把她往前拉了拉。
笑着说:“你们来的正好,我跟你们介绍一下。。。。。。”
“介绍什么!”
花老夫人突然掀翻茶几上的茶杯,碎瓷片溅到俞非晚脚边。
老太太酒红色的猫眼指甲直指俞非晚:“这毒妇把你妈脖子都抓烂了!”
陆临州这才看见母亲珍珠项链下三道狰狞血痕。
他眼神骤冷,却先摸了摸俞非晚的指尖,光滑圆润的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真有意思。”
他忽然轻笑,举起俞非晚的手对着灯光,随意编了个谎言,“我今天早上才为她剪了指甲。”
水晶灯下,那双纤手如玉般剔透,没有半分伤人痕迹。
花娩突然踉跄后退,捂着脖子的手,却将她自己尖锐的指甲露了出来。
见此,陆临州眸光一寒!
姚雨想去扶她,却被丈夫拽住!
花悸正死死盯着二楼转角闪烁的红点,那是监控探头的指示灯。
“临州!”
花老夫人声嘶力竭,“你为了个外人连亲妈都不认了?”
“如果不是她伤害了小娩,难道我女儿会自残?"
“会!”
陆临州还没来得及回答,被老爷子抢先。
彼时,肖管家将拷贝到手机的监控视频,在众人面前展示。
监控视频清晰显示花娩在转角自抓脖颈的全过程。
陆临州看后,眼底闪过笑意,转向呆滞的花悸:“舅舅要的交代,够清楚吗?"
花悸哑然,目光死死的盯着陆临州,无意识地将公文包里露出来的文件收好。
今天,想借此要到项目,怕是不行了!